寒虚子点了点头,“却是有些冒昧了,一行人星夜兼程,赶得有些疲乏,想在此地歇息一夜,还望勿怪。”
“道长只管歇息便是,这山神庙本就是无主之地,咱们相见亦是缘分。”
“请。”秦刚让出位置,让他们进去。
他们又进去了七八人,只留四五人留在外面看管棺材。
“叨扰一番,还望勿怪。”寒虚子微微一笑。
“无妨。”秦刚摇了摇头。
对方跟他客气,他也自然是回之以礼,大家和谐相处便是最好。
“你们去把那边收拾好,烧好水,洗漱之后便赶快歇息吧。”
“遵命。”四名男子走到破庙另外一边,开始收拾起来。
破庙不大,但是容纳三五十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人收拾好之后,又出去劈柴烧火。
烧开水之后,便开始洗脚擦拭身体,闹的动静也不小。
秦刚没有去理会,找了自己的那一处茅草堆坐了下来。
看来今晚是没法睡了。
两个时辰之后,秦刚是被一阵子木板敲打声吵醒的。
嘭!
嘭嘭嘭!
声音越来越剧烈,秦刚走了出去,想要查看动静。
却被阿黑阿白拦了下来。
“还请小哥回去坐好,我们师傅能处理好一切。”
秦刚眉头一挑。道:“怎么,我想出去,你们还想拦我不成?这山神庙又不是你们道观开的。”
“你不过一个凡夫俗子,练的又是普通拳脚,哪来这么大的口气。”男道士阿黑,也皱眉说道,一脸不悦。
秦刚放眼望去,寒虚子正在拿着毛笔,蘸着朱砂在棺材上画道纹。
随着他的笔尖游走,那些朱砂竟然还开始泛出红光。
秦刚目露精光,连忙说道:“你们师傅用的是仙法吗?竟然这般神奇。”
阿黑看了秦刚一眼,似乎不想作答。
倒是女道士阿白接口说道:“自然不是仙法,大周六州之地,属于天玄凡界,灵气贫瘠,根本无法修仙。我家师傅修炼的可是道法,驱鬼灭妖,是大神通。”
“原来大周一共六州之地,不知道是哪六州呢?”秦刚接着问道。
这些道士知道的竟然还有不少。
“泊州,青州,灵州,阳州,幽州,岚州,其中岚州,便是大周王庭所在,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阿黑看向秦刚,一脸鄙视的模样。
“当然知道,只不过是在考你们见识而已。”秦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他是真不知道,官府武库书籍都看了个遍,问周运,周运也不肯说,说等他加入斩神宫便知。
韦元纳就更不用说了,泊州都没有出过。
“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西岸神州呢。”秦刚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什么?你竟然也知道西岸神州?谁告诉你的?”阿黑瞳孔一阵收缩,紧盯着秦刚。
“你猜。”秦刚呵呵一笑。
“料想你也只是道听途说,自周朝一统六州之后,龙脉困锁,便再也无人知道前往其他海外圣地的方法。”
“海外圣地?能否告知一番?”秦刚眼睛一亮。
“嘿,我知道,我就不告诉你。”阿黑傲然一笑,似乎找回了几分气势。
阿白却是噗嗤一笑,“哈哈,师兄你可别骗他了,咱们连西岸神州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呢,又哪里有什么还在圣地?”
被揭了老底之后,阿黑脸色瞬间涨红。
“阿白,干嘛老揭我底细,难道修道之人,就不能吹牛吗?”阿黑脸色愠怒。
嘭嘭嘭!吱呀——
只见那棺材在剧烈抖动,同时还有指甲摩擦木板的声音响起。
“你们这里面躺着的,不会是僵尸吧?”秦刚好奇问道。
“你怎知道?”阿白惊呼一声。
“哎呀,师妹,他是诈你的。”阿黑对于这个天真的师妹也感觉头痛。
“你不要再跟他说话了,进去睡觉去。”阿黑皱眉道。
“谢谢你们。”秦刚道谢一句。
阿黑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他们正要说话,秦刚却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寒虚子正在专心刻画道纹,身后冷不定的声音响起:“道长,你这棺材里的僵尸,闹出来的动静竟然这般大。”
老道一个哆嗦,差点就把笔画给画歪。
侧头一看,原来是方才那名魁梧青年。
“老道我年纪老了,可不经吓啊。”他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说道。
“这是一具白毛僵尸,生前曾是个将军,现在老道是要将他送回老家入土为安。”
“白毛僵尸?什么等级啊?我能打得过不?”
“白毛僵尸,力大无穷,并且身体坚若精钢实力媲美真气境武者,红毛僵尸,媲美罡气境武者。”寒虚子耐心解释。
“当真厉害,道长,能教我道法不?”
“你先等等……”寒虚子手中不停,再也不理会秦刚。
再跟秦刚说下去,他笔画歪了,棺材板可要盖不住了。
秦刚见老道神色凝重,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这里面竟然还有头白毛僵尸,若是走了出来,怕不是得把真气境以下的武者杀个精光。
等待一柱香之后,老道才把道纹画完,并且松了一口气。
“这白毛僵尸不会跑出来吧?”秦刚此刻一脸凝重。
白毛僵尸力大无穷,坚若精钢,。
一般的真气境高手,还真是制不住。
“呵呵,放心。这僵尸只是闹腾了点,但是绝对冲不破棺材的。”寒虚子倒是一脸轻松。
“还请道长教我道法。”秦刚微微见礼。
寒虚子打量着秦刚,又上去拿着他的手臂骨按压了几下。
摇了摇头,说道:“倒是个天生神力,但你根骨太差了,学不了道法。”
秦刚听了,摇了摇头,自嘲道:“看来倒是与道教无缘了。”
“不知道道长可有什么道家功法或者经文可让在下一观?”
“道家法门,修的是感悟天地,大部分人其实都难以入门。
我手里倒是有一门呼吸法,名为天玄吐纳术,给我一万两银子,我可让你观看一晚。”寒虚子呵呵一笑。
“哇,这老道忒得是黑心,便是书页镶金,也不用这么贵吧,难道我最近看起来像是人傻钱多?”秦刚心中腹诽。
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不知这天玄吐纳术,有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