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甜妻:总裁大人,别得意 (.)”!
庄誉宁:“.......”
许期:“........”
俩人崩溃中!!!
许期暗自腹诽:爷爷啊,您还是快点出去啊。我俩快要受不了。
老爷子第三次从门边走回屋内,“我忘了问你了,许期那丫头不是在这个房间的吗?怎么没见到人哪?”
哎,真是人老记性差,重要的事情差点忘了。
他们在楼下遍寻许期无果,后听见佣人说许期在大少爷房间,于是老爷子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哪知一进门就被房间内的琐事打岔,分了神。
许期面上潮红,心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惊吓,已经麻木。
再加上庄誉宁特殊情况,她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估计再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那紧绷的神经就会“咔”的断了。
“她去隔壁书房了。”庄誉宁发现他紧绷的身体,要不赶快分开,他自己的身体估计要爆了。
随便编出一个理由,庄誉宁只想尽快地打发爷爷走。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真的?”老爷子半信半疑。
他站在门边不远处,打量四周,偌大的一个卧室里陈设简单,没有任何可容身之地。
突然,他双目圆睁,借着微弱的灯光,老爷子赫然发现门后地板上有一个女士的包。
不仔细看,还真难被发现。
那——那不是期丫头的吗?
那说明她......她还在房间里。
可是,房内的布局的确没可容身之地啊。
等等!!
如果真要说有的话,那只有.....
老爷子锋利的锐眸瞟了一眼床上。
难道许期在床上?!
老爷子被他自己的这个想法所惊着了。
只有那样,那一切就合理起来。
门边脱落的裤子,掉在地上的女包,还有庄誉宁奇怪的睡姿。
睡姿?
老爷子双眸微微眯起,与其说是一成不变的睡姿还不如说他那姿势是在挡着某人。
因为那的确可容纳一人。
不,他们俩人都知礼义廉耻,不会那样的。
不会的。
再怎么说,他们现在可是堂兄与弟媳的关系。
但明显,种种迹象表明,他说出的话,他都说服不了自己。
无论如何,他不允许见到此类事情发生。
“真的,爷爷。如不信,您可以去隔壁看看。她说要查找一本书。”
“是吗?”老爷子此时没拄拐棍,一步步逼近床边.....
老爷子誓要一探究竟。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庄誉宁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正慢慢逼近。
他心一横,发现就被发现吧,大不了,他娶她。
此时许期早已经麻木。
她闭上眼睛,本能地往庄誉宁怀里拱了拱,不敢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庄誉宁对许期下意识的这个动作,充满了欣喜。
更坚定了刚才脑中的那个想法。
无所畏惧——
老爷子来到庄誉宁身后,只见到微弱灯光照耀下,只能隐约见到床上拱起的一团。
他刚准备掀被检查,结果一个声音响起,“老爷,二少爷请您过去。说有重要事情说。”
老爷子扬在空中的手突然顿住,“好的,马上来。”凝了一眼床上,经过岁月磨炼的睿眸沉了沉,最终还是作罢。
也许的确如他说,那丫头到隔壁去看书去了呢。
等下他悄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何必搞得大家难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