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甜妻:总裁大人,别得意 (.)”!
那里—
也就是只能刷专属VVIP卡才能进入的楼层。
普通人止步。
自认为见过世面的苏一禾也被医院的奢华而感到惊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有种刘姥姥进观园头一遭的赶脚。
这到底是医院,还是八星级酒店?!
被笑容迷人的护士带到了VVIP专属病房,“您请。”
苏一禾赶忙颔首,“谢谢,谢谢。”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宽敞大气的病房,温馨典雅。
一张Kingsize的病床在正中间,目测有200百个平方。比她家的整个房子还要大。旁边的一间房间内各式生活电器一应俱全。
这哪里像是病房,简直整个一个总统套房的style。
听到开门声,庄誉宁把手中的毛巾放入盆子里,睨了一眼门口有些局促的苏一禾,“你来得正好,等下小七醒来,你帮忙跟她换下衣服。她现在有些不便。”
态度冷漠,冰冷!
“......”苏一禾被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感怔忡住。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她根本不会相信这是庄教授!
第一天的温润如玉,如沐春风。
第二天的疏离冷漠,如坠冰窟。
两天之内,见识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和举动在一个男人身上淋漓尽致表现出来。
她不解为什么是这样。
搞不清楚:哪一面才是真实的教授?
没谈过恋爱的苏一禾当然不知道男人的秉性是怎样,尤其是这种处在金字塔尖,受众人膜拜的人物更是不了解。
在他庄誉宁的世界里,只分两类人。
他爱的人和其他人。
他爱的人,宠溺入骨。
其他人,冷漠孤傲。
而他爱的人就是——
“这个不要教授您操心,我来就是为了帮我家期期的。”反应过来的苏一禾冷声回应道。本想着客气地喊一声“教授”,哪知道教授如此态度。
算了,你对我疏离,我对你也不客气,谁也不怕谁。
说着气鼓鼓地拿起盆中的湿毛巾,坐在许期旁边轻轻地擦拭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
小丫头,还挺有个性的。
“我家期期没什么大碍吧?”正在擦拭的苏一禾开口问道。
“嗯。静养即可。”庄誉宁言简意赅。
本欲叫人把她给赶出去,但念在对他家小七不错的份上,硬是把话给吞了下去。
“去倒水。”
庄誉宁本能地朝身旁望去,可惜房间除了他和苏一禾在床边,没有其他医护人员在场。
“你喊我?”
“不是喊您,那是谁呢?难不成喊空气!?”苏一禾客气又疏离。
“......”
恍惚间,庄誉宁还真以为是在喊别人。从小到大,习惯了享受来自家人的周到照顾,现在一时之间被人使唤,还是头一遭,一时间有些愣神。
“您看,这水都冷了,给期期擦拭额头会着凉的。难道您不担心期期再次生病吗?”苏一禾四两拨千斤地一本正经说道。
“我去。”话音刚落,庄誉宁应声而答。说着,高高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胳臂,走上前来,端起盆子走进了洗手间。
“还是很好说话的嘛。”苏一禾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是的,苏一禾深刻的认识到只要是跟许期有关的事,庄教授都很上心。
“期期,你赶快跟我醒来,跟我如实招来,教授怎么对你如此上心?
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