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不少人用看笑话的目光看着傅寒池,傅寒池见状,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他穿过人群,朝着路年的方向走去。
见到傅寒池出现的那一刻,路年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尴尬起来,纵然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在面对傅寒池的时候,她还是不自在。
她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一些。
一旁的侍从已经端上了酒杯,会场上有不少人的目光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扫过来。
不过叫人意外的是傅寒池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和方助理交换了一个眼色,端起酒杯来给萧鸣敬酒。
“萧总,我敬你一杯。”
傅寒池的邀请萧鸣自然不能推辞,况且在萧鸣看来,如今他占了上风,本该觉得丢脸的傅寒池都能够这么坦然自若,他又怎么能不给他这么面子呢?
萧鸣将酒杯斟满,一饮而尽,“还是我敬你吧,傅总,说起来还要多谢你成人之美。”
萧鸣说着,伸手搂住了路年的腰肢。
傅寒池眸色暗沉,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是吗?萧总,有些话可不能说得太早,否则就是自己打脸了。”
萧鸣笑道:“傅总这是嫉妒了吗?”buwu.org 梦幻小说网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婀娜多姿的身影脚步轻盈地朝着萧鸣的方向走来,她穿着颇为贴身的大红色长裙,肩膀上罩着一件白色珍珠披肩,风情万种地看向萧鸣。
“萧总,好久不见,这么有趣的宴会,萧总怎么也不喊我一起来呢?”
萧鸣看过去,就见到宋冉端着高脚杯,似笑非笑地看她。
他隐隐觉得这个女人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他微微蹙眉,“宋冉,你怎么来了?”
“难道我不能来吗?萧总,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倒是还没有好好和你喝过一次酒呢,今天我敬你一杯怎么样?”
萧鸣笑了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地都要给我敬酒?”
“那这个面子,你是给还是不给呢?”
宋冉手纤纤地端起酒杯来,姿势暧昧地碰了碰萧鸣手上的杯子。
她刚一靠近就有一股幽香袭来,让萧鸣下意识地喝了那杯酒。
几杯红酒下肚,他连呼吸都带着酒气,隐约有了一些醉意。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萧鸣说着,转身冲路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
路年没有开口。
傅寒池见状神色幽深,微垂着眉眼,手中则不动声色地给暗处的方助理做了个手势,方助理了然地点了点头。
萧鸣喝了不少,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尽管他强作镇定,却还是脚步有些虚浮。
宋冉见状十分担忧,“阿鸣,我和你一起去吧。”
傅寒池在一旁嘲讽道:“宋冉小姐和萧总的关系还真是不错,连上个卫生间都要陪同着?”
萧鸣神色微变,担心路年会产生误会,冲宋冉恼羞成怒道:“宋冉,我们很熟吗?别跟着!”
宋冉咬了咬唇角,“我只是担心你,喝了太多的酒了,可能会有些上头。”
“宋小姐,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也刚好要去卫生间,就和萧总一起吧。”
方助理及时开口,和萧鸣一同上前离开了。
傅寒池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神色捉摸不定,他给方助理使了个眼色,方助理了然地点了点头。
等到他们一走,宋冉走到了路年的面前,看着她盛装出席,心里嫉恨无比,从前站在萧鸣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她,什么时候轮到路年了。
“路年,你很得意吧。”
“什么?”
路年此时根本心不在焉,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和傅寒池单独说说话,哪里有心思去关注其他人。
方才宋冉和萧鸣的这一段互动,她虽然看在眼里,可是她却也觉得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
谁曾想,宋冉竟然主动上前来挑衅。
这让路年简直是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鬼?这种时候,宋冉不是应该得意吗?毕竟自己都已经离开傅家了。
宋冉恶狠狠地看着路年,“路年,你可真是够本事的,这些优秀的男人一个个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和每一个人都这么暧昧,是不是还挺得意?”
宋冉说着,伸手推了路年一把。
路年的脚步一个踉跄,她后退一步,却恰好退入了傅寒池的怀中。
她刚想离开,却被傅寒池紧扣着肩膀,“年年,我有话要对你说。”
宋冉见状嗤笑,“路年,说到这欲拒还迎的本事,我还真是自愧不如。”
路年脸色一白,刚想要辩解,宋冉就已经离开了。
路年正准备挣扎,就听傅寒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确定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路年一怔,停止了动作。
傅寒池带着路年到了酒店二楼的一处封闭阳台上。
他眸色幽深地紧盯着路年。
路年避开了他的目光,“寒池。”
傅寒池的手指暧昧地划过了她的脸,落在她的唇角,“年年,你确定要和我这么生疏吗?”
路年强忍着内心的难受纠结,“寒池,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你确定没有关系?路年,你的提议我无法接受!我知道你是为了晓雅,但是晓雅也是我的妹妹!”
傅寒池掐着她的下巴,显然她方才的话叫人恼火。
路年诧异,抬起目光看他,“你……你都知道了?”
傅寒池低头,在她的唇角惩罚一般咬了一口,“我当然知道了,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会这么蠢吗?而且,这辈子天涯海角,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路年目瞪口呆,她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那么了解,不过他这番颇为强势的话语却让她打从心底里觉得震撼。
“寒池……”
傅寒池松开她,意犹未尽,“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可以给你时间,只不过,别忘记了回家的路就成。”
路年鼻子发酸,主动伸手揽住了傅寒池的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寒池,对不起,我擅作主张地离开,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晓雅受苦。”
“我明白,是我的错。”